《十月》主编陈东捷:以包容的心态等待好作品

  • 日期:07-27
  • 点击:(1895)


以包容的态度等待好工作(庆祝新中国成立70周年,文学期刊4)

《十月》采访陈东杰博士

《十月》的作品往往是第一个受欢迎的作品

何平:多年前,李云雷采访了你。你说,在20世纪80年代早期,文学期刊几乎享有第一媒体的地位。文学期刊是一个比文学更大的公共空间。文学就像是一个满足整个社会需求的放大的声乐器官。这可以部分解释为什么在20世纪90年代媒体资源丰富之后,文学期刊的社会影响力继续下降。你从20世纪80年代的文学读者那里成为了20世纪90年代的文学编辑,并且完整地见证了这一过程。从媒体的角度来看,您认为文学期刊的正常状态应如何?

陈东杰:历史文学的爆发似乎与具体的历史变迁密切相关。在这些历史节点中,社会变迁和思想解放是相互配合的,相互促成了整个社会的强烈表达欲望。作者敏锐地抓住了小组的兴奋并将其形象化,并扮演了小组发言人的角色。每个人都渴望表达,出版空间相对较小,带来了文学期刊的迅速崛起。在20世纪80年代末和90年代初,在媒体缺乏的时期,文学期刊上发表的作品具有很多功能,社会认知,启蒙,情感爆发等等。学术,新闻,娱乐等其他领域应该承担的一些责任,由于这些领域的相对滞后,读者主要来自文学作品。后来,随着其他领域的进步和媒体资源的日益丰富,文学已经从原来的紧迫状态放缓,逐渐回归到文学本身。文学期刊也从社会话语的中心回归到文学话语。

在整整40年的中国文学中,我经历了一个从快到慢的过程。首先,诗歌,短篇小说,报道和剧本逐渐超越中篇小说,散文和小说。文学期刊也从一本不到100页的月刊转变为一本超过200页的大型双月刊。这个流程。

我认为,在流通和社会影响方面,国内文学期刊的现状基本上可以视为正常状态。我也对外国纯文学期刊的现状做了一些功课。目前仍有200多种此类期刊在美国出版,基本上由大学,基金会和媒体集团赞助。它们不是为了盈利,流通量大约是两到三千。

就文学期刊的内容和布局而言,我个人认为,由于期刊通常被称为杂志,它应该突出“杂项”一词。相对于书籍而言,各种风格和丰富的语言都是标题的意义。

何平:我们现在正在观看《十月》这部小说在出版的最初几年引起了巨大的社会影响,经常触动社会的敏感神经。它可能不仅仅是《十月》,这是整个时代文学的一种表现。

陈东杰:对。在上个世纪下半叶,国内文学期刊经历了两个高峰,一个在1950年之前和之后,另一个在1980年左右。这些杂志仅在1980年左右出版,创作于期刊的开头。由于相同的社会环境和文学氛围,他们在作品的选择上表现出强烈的一致性,具有非常明显的时代品牌。一些期刊从许多期刊中脱颖而出,依赖于一项产生巨大社会影响的作品。直到20世纪80年代中期,大量西方现代主义作品才被翻译成中国,风格的探索才开始流行。期刊在期刊运作方式上存在差异。

今天我仍然感到特别《十月》出版之初的编辑前辈,他们的专业,敏锐和勇气令人钦佩。在过去,《十月》小说,报道,剧本,诗歌,散文和评论齐头并进,出版的作品往往引领潮流。当时,文学界有一本文学期刊,“四大名”,《十月》被命名为刀,很明显就是那时。

通过各种风格丰富读者的阅读体验

何平:《十月》在一定程度上,对中国当代文学史的贡献与中篇小说“年代风格”的选择有很大关系,《十月》中国文学40年当代文学。最经典的也是中篇小说。但近年来,一些事情已经开始发生变化。《十月》自2004年以来,每年分别出版六部小说,2019年的新刊《十月》也发表了一篇关于阿来的新篇章。这是否意味着《十月》会做出一些未来的指示?调整?

陈东杰:《十月》在出版之初,中篇小说占据了最重要的位置。据统计,在20世纪80年代初期的前两部全国优秀中篇小说奖中,共有30部获奖作品首次发表在《十月》,共10篇。《高山下的花环》《没有纽扣的红衬衫》《黑骏马》《北方的河》《绿化树》《腊月正月》《蝴蝶》等等,太多了。这种传统至今仍然保持着,因为中篇小说仍然是一种重要的小说风格。

新世纪以来,小说的创作受到越来越多的关注。《十月》于2004年更名为月刊。一个月内发表的六期刊物仍然保留了综合期刊,两个月系列发表的六期主要刊登了原创小说。偶尔会出版很长的非小说作品。

出于发行周期的缘故,有时可以在综合版中发表优秀小说,因为它们在长篇小说版本中不可用。目前,该杂志无意调整整个杂志的运行方向。

何平:在小说层面上的“小说崇拜”,甚至“小说崇拜”有时会导致文学史上的偏见。该出版物的观察对“小说崇拜”特别警惕。在20世纪80年代《十月》,我们承认《十月》对中国当代小说的贡献,但应该意识到这一阶段,《十月》在诗歌,戏剧,电影剧本和文学批评方面的探索和成就,尤其是对中国先锋文学的研究。 20世纪80年代,不容忽视《十月》的戏剧和“十月诗”。

陈东杰:正如我前面所说,“异类”是文学杂志的特色。我甚至认为长篇小说的全文出版不应该成为文学杂志的主要任务。这项任务应主要通过图书出版来完成。

正如你所说,《十月》作为一部文学期刊的成就不仅体现在小说中,“十月诗”,剧本,非小说作品,评论等都产生了很大的影响。近年来,我们相应地扩大了散文和诗歌的布局,我们希望通过各种风格丰富读者的阅读体验。

《十月》刷新了散文的旧面孔

何平:在世纪之交,《十月》完成了新旧交流,你,以及顾建平,周晓峰,宁肯等60岁的编辑成了《十月》的中坚力量。与此同时,《十月》的思路也发生了相应的变化。除了我之前说过的《十月》(虚构)之外,《十月》继续在“虚构的新干线”和“新散文”中发挥作用。 1999年开放的“虚构的新干线”已经存在了20年。这是中国文学期刊史上最长的时期,也是最受欢迎的文学新人。到目前为止,它已经从“60”到“90”。经过几代作家超过100人。

陈东杰:上个世纪末,该杂志的年轻编辑只有我和顾建平。年轻人与知名作家的联系较少,更注重同龄人的作品。当我考虑在那一年开始这一专栏时,我仍然感到很兴奋。继续阅读其他杂志上发表的年轻作者的作品,具有创造潜力的筛选作者,写信,谈判,修改,编辑,撰写评论,以及看到被提升的作者都非常高兴作为期刊编辑。后来,还有其他年轻的编辑加入专栏工作。到目前为止,“虚构的新干线”专栏今年已有20年历史,并已成为《十月》的品牌专栏。我们两次组织了该专栏的派对,我们谈到了过去。它有一种历史感。

至于“新散文”,在新世纪加入《十月》的周晓峰和宁肯,一直是新散文创作的干部,相关作品的推出自然是理所当然的。

何平:“新散文”栏目从学者散文开始到年轻作者对散文的探索,《十月》刷新了散文的老面孔,它也是一个相对较早的专栏文学期刊,有这样的传统,最近李景泽的“饮酒笔记”出现在《十月》并非偶然。我认为正是这些“新散文”专栏,《十月》更像是“杂项”。因为它是一个“杂项”的野心,《十月》可以有“思想家说”,有一个“国际期刊论坛”,今年还有一个新增的专栏“翻译社区”。除了“杂项”,《十月》所涉及的文学活动的国际或世界视野也引领着这个行业。

陈东杰:要使杂志“混合”,其实最具操作性的是散文栏目。在这些年里,我们在这方面花了很多心思,我们将继续在未来度过。

事实上,散文的概念相当广泛,表现空间非常广泛。我们选择散落的手稿突出了它的许多可能性,只要有话要说,说什么,以及其他人从未说过什么。对于作家来说,个性和创新是非常有价值的。我们需要做的是选择有趣的,皮肤鲜明的主题和合适的作者,以一种包容的态度等待好作品的诞生。 (何平)